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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非昔比忆毛驴[2018/1/13 11:35:26|by:zzx123]

“今非昔比”忆毛驴

卜日

    家乡有句俗语:“噘嘴骡子卖个驴价钱——就贱在了那张嘴上了”。虽然后来多用于讽刺某些人的话不值钱,但是事实上“噘嘴骡子”:是指骡子“地包天(下颌前突,口腔错颌畸形)”长相不好,吃草料咬合不欢实,难得膘肥体壮力量也就大减,在懂行车把式的眼里它也就身降百倍。在上世纪70~80年代,一千多元的骡子价钱,“噘嘴骡子”也就等于一百多元的毛驴价了。这也从一个侧面,说明当地自古以来,驴的价钱总没有骡子贵。

    的确,农耕生活中,大骡子大马,从来是干农活的主力。无论拉犁杖耕种、大车拉农家肥、运粮食、柴草......就是人们骑着高头的大骡子大马,虽传说中的千里驹没见过见,但骡马一日几百里路的脚程都不在话下。就是过去我们这里的骡驮轿,也是异常威风的。而毛驴由于身形矮小,没有骡马有劲,脚力也没有骡马快。在我们这里毛驴的使用,最早有驮垛子运输,接送人骑驴(至今民间花会二姑娘骑驴,还艺术的保留着骑驴接送人之影子)、或拉个小毛驴车、后来也只是用“驴蒙眼”蒙上眼睛,拉碾子拉磨了。在上世纪70年代,生产队也养几头毛驴,草驴居多,叫驴多了就劁(阉割)了,只留一头种驴,不然一个槽难容俩叫驴。生产队养草驴(母驴),主要是与儿马子(公马)配种,好盼望着下一头驴骡。尽管它没有用叫驴(公驴),与骒马(母马)交配,产下的马骡高大,可是通过变种后的产物,不管儿骡还是骒骡(都不在繁殖)干活也有劲,也让人另眼看待了。

    记得我们上学时,毛桃沟小学、朱首营社办中学,在学农运动中,也养过两头毛驴,学校还冠以“驴骡繁殖场”的名号。那时师生也有着一个梦想,有朝一日毛驴能给学校下个骡子。可是那年月,生产队都很少或碰巧一年下一个“驴骡”,学校毕竟是学生饲养为主,也就没有成功过。

    不过我们学生对毛驴的习性、饲养和使用,还懂得不少。如:“毛驴是个鬼,阴天不喝水”、“毛驴遇见狼,四腿一抻舍肚囊”(本地的驴比课文《黔之驴》中的驴遇见虎,更加怂包)、“毛驴不过冰,沙土攘一层”(蹄子没有钉铁掌,沙土攘一层就不滑倒了)......记得初二那年,春天和同学孟繁喜给学校用毛驴车,到凤山去拉锅炉。我是从毛桃沟家走山梁,喜子是从沙锦营家走直的大道。我们都五六里步行到朱首营社中上学,学校临时安排了我们劳动。在朱首营还要先为女王老师,捎着装上一小车干柴火,拉到凤山某个胡同卸了柴火,再去拉锅炉。李汉卿校长骑自行车,在黑水河上边赶上了我们。打了招呼就先走到街里为学校办点事,说好到修造二厂等我们。我们在下坡六七里土路国道还坐在车上挺悠闲自在,大毛驴拉着车,二毛驴就拴在车的外手的辕子上陪着走。不然把二驴留在家它会找伴,大驴也不听使唤。可是到了过黑水河时,就出了问题。尽管我们知道有的毛驴不喜欢过河,没成想它们这两头犟驴,在河边它们以为是饮水就踏入河里丈余,河边还有少许的冰凌。它们喝点水就站着不走了,无论我们怎样吆喝、用鞭子赶它们就是不走了。一会儿还要往回返,转来转去车轱辘还往河沙里陷,怎么办?必须一个人岔开两腿站在辕口赶毛驴,如果毛驴不听话来回摇摆,一不小心站不稳,人就会掉到河里。这时必须得做的事是:一个人还得下车到河里去拥车。

    我要下河,喜子却让我赶车,他脱了鞋袜放在车上刹绳下,挽起裤管就跳下小腿深的河里。在我们通力合作下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把毛驴车赶过来黑水河。平安的赶到凤山,大街上还不断躲避行人车辆,找到王老师的房东,卸了车,垛上柴火。再去修造二厂拉烧水锅炉,锅炉不到一人高,大瓷缸粗细。我们两三个人就抬上了车,并用麻绳子刹好。李校长见到球磨机前放着一些翻砂倒出的铁球,就给一位师傅上棵烟,于是向他要了两颗给学校做小铅球。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到,就装在我的褂子兜里,一兜一个好沉重。直到出了二厂大门,入了大街上了大道,我才把“铸铁球”掏出来,放在锅炉里,因为有铁篦子挡着,所以也丢不了。我和喜子都坐在躺倒车厢内的锅炉上,快到黑水河了。我们就准备如何把毛驴车赶过河去,就在喜子下车折棍子时,毛驴大概是觉察到往回家赶路了,便不用扬鞭自奋蹄。喜子棍子还没折断,两头驴就跑了去来。甚至黑水河也没有阻挡它们的驴步奔跑,喜子见到了毛驴车载着我一人跑了,只好又脱鞋趟过河,还又跟跑一二里路。我也将叮叮当当(铁球撞锅炉声)毛驴车拽住了,我们又将不管用的车闸,再收拾一番。我们才共同坐车,把锅炉、“铅球”送到学校,将毛驴卸了车,打了滚后,拴在桩子上告诉负责的人。再去班里背书包时,同学们早都放学了。

    当初我们大队,天津知识青年到我们这里插队落户,也想赶毛驴车上街,他们就没有我们这些学生对驴的了解、使用和处置临时情况如此自如与幸运。主要是他们口音不同,吆喝什么,驴也听不懂。驴一跑了吓得脸都白了,幸好一天前面一个老大爷,将驴拦住喊了一声:“吁( ),吁——”,毛驴停下了。那个男青年人,还有礼貌的说,:“谢谢大爷,幸亏您会说驴话......”。老大爷又生气又想乐,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。“会说驴话”旁边人谈起大笑不止,当地自此留下了话柄。还有一天,一对男女青年,他们夫妻上街赶毛驴车,还翻了车。把爱人扣在下面。他不先把车翻过来,就急着拽媳妇,竟把爱人的腰椎给闪了,养了半年多。

    往事如烟,一晃40年过去了。现在当地农户即使有“三马车”,也不是三匹马拉的大胶车,而是农用机动的三轮车了。也很少有养马的农户,种地有用畜力的也是用骡子。骡子有劲还好饲养,不用非得填夜草,用活时多增加一些料就行,也能膘肥体壮。现在养一头骡子3000~4000元,家里农活就可全包了。让人不可思议的是:养驴的却不少,而且驴的身价飙升百倍,一头母驴1万多元。现在两头大骡子,都赶不上一头毛驴价钱。老乡也说:“今非昔比,真没想到,驴粪蛋也有发烧的时候,就是一个难产死亡的驴驹,卖掉还一二百元呢!”

    为什么小毛驴这样值钱呢?特别是驴皮制阿胶,原来是乌头驴最纯正,现在人们都盼长寿滋补心切,也不分货色了。人们还说:“天上龙肉,地上驴肉”。现在驴肉火烧特有名不说,就是驴板肠、驴脑、驴肝......都当成特色食品出售。当地一个农户养几头小毛驴,简直是他们的驮钱驴。的确,岁数大的老汉,比种十几亩地玉米还挣钱。有的村把扶持贫困户脱贫定为养驴,还当成他们一项精准的目标呢!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 2017.11.24(农历十月初七)星期五。(170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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